走出强迫症的阴霾:一位基层公务员的真实经历
我来自安徽六安,是一名基层公务员。我的强迫症始于初中时期,大约在1998年左右。那时我从上海转学到老家镇上的一所初中,生活环境的巨大变化让我开始出现一些心理波动。
早期症状与学业影响
刚转学的时候,我就感觉到自己有些异于常人。上课时常常注意力不集中,面对书本时经常发呆,尤其是阅读课本时,总是反复阅读同一篇文章,却始终觉得没有真正理解内容。这种行为持续了很长时间,但我当时并不知道这就是强迫症的表现,只是觉得自己和别人不太一样。
学习效率低下的困扰
由于这种反复阅读的习惯,我的学习效率非常低下。尽管如此,我还是坚持学习,一直读到初三。最终,我没有考上重点高中,只能进入镇上的一所普通中学继续学业。强迫症的症状并没有随着升学而缓解,反而伴随我度过了整个高中阶段,甚至影响了我的高考。
高考复读与症状加重
第一次高考失利后,我选择复读一年。那一年,我去了县城复读,但症状却明显加重。高考的压力让我精神状态极差,身体也日渐消瘦。学习效率低、睡眠质量差、思维混乱、容易钻牛角尖,这些都让我感到无比痛苦。同学之间的关系也变得紧张,我变得敏感多疑,甚至一度怀疑自己是否患上了精神疾病。
考上三本与大学生活
最终,我勉强考上了三本院校。虽然成绩并不理想,但我决定不再复读,而是前往省城就读。大学期间,强迫症的症状依旧存在,但由于学习压力相对较小,我并没有像高中时期那样焦虑。然而,这种心理障碍让我产生了强烈的自卑感,几乎不参与任何校园活动,整日泡在图书馆或自习室。
职业选择与症状缓解
大学期间,我学的专业并不热门,也谈不上热爱,整个人对未来感到迷茫。我始终在与强迫症抗争,直到临近毕业,我才开始思考适合自己的职业方向。最终,我选择参加公务员考试,经过两次尝试成功考取,被分配到一个乡镇担任基层办事员。
适应体制内生活
刚开始工作的几年,我确实感到机关事务繁杂,但随着时间推移,我逐渐适应了这种节奏。稳定的工作环境反而让我内心感到一丝安宁。我意识到自己更适合这种没有高压的体制内生活,但内心深处仍然渴望有所作为。我深知,如果不解决强迫症问题,就难以真正实现自我突破。
确诊与药物治疗
一次偶然的机会,我看到一则关于强迫症患者自杀的新闻,内心受到极大震撼。我意识到自己的症状与新闻中描述的非常相似,于是前往市内三家三甲医院的精神科就诊,最终被确诊为强迫症。
治疗初期的挣扎
得知诊断结果后,我感到无比失落,甚至开始思考如果无法康复,是否会选择极端方式结束痛苦。但强烈的求生欲让我意识到,这种病是可以治愈的,只是需要时间和耐心。医生建议我先进行药物治疗,并配合心理辅导。
我坚持服药整整两年,期间也定期接受心理治疗。药物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我的焦虑情绪,但强迫症的核心症状依旧存在。同时,我开始感到反应迟钝、性欲减退等副作用。虽然症状未完全消失,但我仍能勉强应对日常工作和生活。
心理治疗与自我调整
在医院接受心理治疗的过程中,我逐渐意识到,仅靠短期咨询难以彻底解决问题。我尝试过多种心理咨询方式,但效果并不明显。很多时候,咨询师的建议让我感到像是“隔靴搔痒”,无法真正触及我的内心。
找到合适的心理咨询师
直到我遇到一位经验丰富、擅长处理复杂强迫症案例的咨询师,情况才开始好转。他指出,我之前频繁更换咨询师的行为不利于建立信任关系,导致咨询效果不佳。他建议我进行长期、系统的心理咨询,并分享了许多成功康复的案例。
康复的关键:信任与坚持
通过与这位咨询师的深入沟通,我逐渐建立起对他的信任,并开始积极配合治疗。他强调,强迫症患者在选择心理咨询师时,匹配度至关重要。咨询师的专业背景、经验、以及治疗方案的科学性都直接影响康复效果。
康复建议与生活态度
他还建议我认真完成咨询师布置的家庭作业,积极调整心态,设定中长期目标。他告诉我,强迫症的康复不是一蹴而就的,而是要学会接纳症状,带着症状去生活,顺其自然地进行生活建设。这种理念让我受益匪浅,也最终帮助我走出了强迫症的阴影。
如今,我已经基本恢复正常生活,虽然偶尔仍会有强迫思维的迹象,但已不再影响我的工作与生活。这段经历让我深刻认识到,心理疾病并不可怕,关键在于正视问题、科学治疗、坚持不懈。
注明:案例征得咨询者的书面同意,愿意公开发表,为了保护案例隐私做了专业伦理技术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