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肝肿瘤介入栓塞治疗中主流栓塞材料有哪些?临床如何科学选择?

常见栓塞剂类型及其作用机制解析

在肝细胞癌(HCC)及转移性肝肿瘤的介入治疗中,经导管动脉化疗栓塞术(TACE)已成为不可切除肝癌的一线局部治疗手段。目前临床上广泛应用的栓塞材料种类丰富,主要包括碘化油乳剂、明胶海绵颗粒、金属弹簧圈、聚乙烯醇(PVA)微球、以及近年来快速发展的载药微球(DEB)和放射性微球(如钇-90树脂微球或玻璃微球)。不同栓塞剂因粒径范围、降解特性、载药能力及放射活性等物理化学性质差异显著,直接影响其在肿瘤供血动脉中的分布深度、栓塞时长及生物学效应。

传统栓塞剂的临床应用特点与局限性

碘化油作为经典栓塞载体,具备良好的肿瘤组织亲和性与X线显影性,常与化疗药物(如表柔比星、顺铂)混合形成乳剂,实现“靶向沉积+局部化疗”双重作用;但其栓塞效果属暂时性,通常于术后2–4周内发生血管再通,存在肿瘤复发风险。明胶海绵则为可吸收性栓塞材料,颗粒大小可控(350–710 μm为主),可在数天至数周内被机体自然降解,适用于需保留部分侧支循环的病例,尤其适合门静脉轻度受侵或肝功能储备偏弱的患者。相比之下,金属弹簧圈主要用于主干动脉或异常粗大滋养支的永久性机械闭塞,但无法深入末梢肿瘤床,单独使用疗效有限。

栓塞强度需个体化评估,过度栓塞反增治疗风险

值得注意的是,并非栓塞越彻底越理想。若栓塞范围过大、程度过强,易导致瘤体大面积缺血坏死,继发炎症反应加剧、胆汁淤积甚至肝脓肿形成;尤其在合并糖尿病、免疫抑制或基础肝病(如肝硬化Child-Pugh B级及以上)的患者中,严重肝功能失代偿及感染性休克风险显著升高。因此,现代TACE强调“精准栓塞”理念——即在保障肿瘤供血动脉有效阻断的同时,最大限度保护周围正常肝实质及门静脉灌注,这要求术者结合DSA造影、CBCT融合成像及肿瘤强化模式进行动态评估。

新一代功能性栓塞剂:载药微球与放射性微球的突破性进展

载药微球(Drug-Eluting Beads, DEB)代表了栓塞技术的重要升级,其多孔高分子基质可稳定负载并缓释阿霉素、伊立替康等化疗药物,在实现物理性栓塞的同时,持续释放高浓度药物至肿瘤微环境,显著延长局部药物作用时间(可达14天以上),降低全身毒副反应(如骨髓抑制、恶心呕吐发生率下降约40%)。多项Ⅲ期临床研究(如PRECISION V、EMERALD-1)证实,DEB-TACE相较传统cTACE可提升客观缓解率(ORR)15–20%,并延长无进展生存期(PFS)达3.2个月。

内放射栓塞:开启“栓塞+放疗”协同新模式

以钇-90(⁹⁰Y)为代表的放射性微球栓塞(Radioembolization, RE)则融合了选择性内放射治疗(SIRT)与栓塞效应,微球直径20–60 μm,经肝动脉注入后精准滞留于肿瘤毛细血管网,释放高能β射线(平均穿透距离2.5 mm),在杀伤肿瘤细胞的同时对邻近正常肝组织损伤极小。该技术特别适用于门静脉主干癌栓、大血管侵犯或多次TACE失败的中晚期患者,真实世界数据显示其1年总生存率可达65–78%。随着剂量计算模型优化(如MIRD法、BSA法)及术后PET/CT验证技术普及,SIRT的安全性与疗效正持续提升。

未来趋势:多模态联合与智能栓塞材料研发

当前研究热点正逐步转向“栓塞剂+免疫检查点抑制剂”、“栓塞+靶向治疗”等联合策略,旨在逆转肿瘤免疫抑制微环境;同时,温敏水凝胶、磁导向微球、pH响应型载药纳米粒等智能栓塞材料也处于临床前攻关阶段,有望实现按需释放、实时监测与动态调控。临床实践中,医生需综合考量肿瘤负荷、血管解剖、肝功能评分、既往治疗史及患者经济承受力,制定个体化栓塞方案——没有“最好”的栓塞剂,只有“最合适”的治疗选择。

覆水难收别回头2026-02-05 07:44: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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